68.做题(H)
相处了这么久,裘开砚深谙一个道理,那就是千万别惹认真写作业的蒲碎竹。
所以等她终于求出碰撞后的滑块速度,裘开砚才亲着她的耳廓问:“我抱着你写好不好?”
蒲碎竹温吞地写着,密长的睫毛安静地下垂,显然已经把他当空气。裘开砚也就默认她答应,等人写完第一小问就从后面搂抱到腿上。
那根硬烫的存在贴着后腰,蒲碎竹皱了皱眉,裘开砚赶紧亲亲她的脸颊转移话题:“要不要我跟你讲第二小问?”
蒲碎竹没回答他,但眉头已经慢慢舒展开,注意力又陷到题目中。
生怕那双清澈的眼神看过来,裘开砚没敢太造次,只是把手搭在她的腿上。刚洗过澡,秋季晚上气温也高不到哪去,蒲碎竹的皮肤很凉。
裘开砚贴着她的侧脸:“冷不冷?”
蒲碎竹摇了摇头,笔尖在草稿上拉出一行公式。
但裘开砚还是贴着她的腿摩挲起来,从膝盖往上,滑到腿根,又退回去,像是真的在替她暖腿。
没一会儿,他就往上挪一寸,发现她没穿内裤时呼吸都重了几分。指尖轻车熟路地掰开肥嫩的阴户,碰了碰其中还没缩回去的硬珠。
蒲碎竹顿了一下,但没抬头。
裘开砚下巴搁在她肩窝,装模作样地去看她的草稿,“往这个方向想是对的。”
蒲碎竹又继续推演。
她没穿内裤……只是想到这,下身就硬疼,裘开砚把她抱起来一点,阴茎插入她的腿间,触上湿润的肉缝时舒爽地弹跳了一下。
蒲碎竹手肘往后推了推,裘开砚舔着她的下颌,说了人生第一个谎:“你继续写……我不进去。”
呼吸粗热地喷在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上,硕大的顶端轻蹭湿淋淋的穴口,不时故意碾过那颗还没完全缩回去的嫩珠。
蒲碎竹胸口的起伏幅度肉眼可见地变大,但好不容易想出第二小题,也就凝神继续写。
裘开砚开始得寸进尺,龟头抵住穴口一点一点往里送,还不忘解释:“蹭着射不出来,要含着才行……”
在做爱上,他一向没什么耐心,第一次这么厮磨,一切像被放大百倍,她的存在变得格外强烈。